Linus Torvalds：16年Ruby工程师眼中的开源硬核灵魂

　　上周五需求评审，张哥把白板笔摔了——墨水溅到PRD第三页，那页正好写的是「用户激励体系」，他原话是「这堆勋章和积分，跟Linux内核的补丁管理比起来，连玩具都算不上」。我原以为他要骂需求太虚，结果他扯到Linus Torvalds的邮件列表，说「你们知道那老头怎么筛PR的吗？他看代码先看提交者的历史记录，连续三次被拒的，直接跳过——这比咱们用埋点筛用户狠多了」。

　　空调在滴水，滴到投影仪的电源线上，屏幕闪了两下。李姐手机一直在震，她瞥了眼说「我女儿幼儿园老师电话」，但没接。张哥继续说：「Ruby圈总说『优雅』，可你们看看Git的提交记录——Linus骂人比咱们产品经理改需求还狠。2005年他写『这坨屎连编译都过不了』，2018年骂『你连基本逻辑都没搞懂』，可人家内核现在跑在90%的服务器上。为什么？因为他不给废物代码任何机会。」

　　我插了句：「可Ruby社区更讲究协作啊，比如Rails的『约定优于配置』...」张哥直接打断：「协作个屁！Matz自己都说过，Ruby 1.8到1.9的兼容性灾难，就是因为太照顾旧代码。Linus要是遇到这种情况，早把提交者拉黑了——他连Intel的补丁都敢拒，说『你们这代码比AMD的还烂』。」投影仪突然对焦不准，他走过去踢了脚底座，屏幕清晰了，但第三排的椅子少了一把，没人知道谁搬走的。

　　这让我想起去年做活动系统，为了「提升用户参与感」，加了签到、分享、邀请好友三个入口。结果呢？签到率0.3%，分享率0.1%，邀请好友的按钮连点击埋点都没触发——用户根本不买账。而Linus怎么处理冗余代码？他直接发邮件说「这功能三年没人用，我要删了」。2018年他删掉ext3文件系统支持时，连解释都懒得给，就一句「没人维护，滚」。可咱们呢？产品经理说「用户可能有需求」，技术说「删掉要改依赖」，最后代码越堆越多，像那摞打印的需求单——堆在会议室角落，没人收。

　　但张哥说的「优胜劣汰」也有问题。上周灰度新版本，我们砍了五个低频功能，结果转化率掉了2%。运营说「用户习惯被打破了」，技术说「代码确实更干净了」。这像不像Linus在2005年把Git从BitKeeper换到纯GPL协议？当时一堆开发者骂他「破坏生态」，可现在Git是开源世界的标准。可咱们没Linus的底气——他敢说「不喜欢的就滚去用SVN」，咱们敢对用户说「不喜欢的就别用」吗？

　　外卖汤洒在桌上了，李姐终于接了电话，说「马上下来」。张哥继续说：「Ruby社区总说『最小可行产品』，可Linus的『最小』是能跑就行——Linux 0.01版连进程调度都没有，就个玩具。但人家敢放出去，让全世界帮他测。咱们呢？PRD写三百页，排期排半年，上线前还要找十个用户做AB测试——测出来有问题又不敢改，怕影响KPI。」

　　我原以为「优胜劣汰」是靠用户投票，结果张哥说「Linus的淘汰机制更狠——他只看代码质量，不看你是谁。2011年Canonical提交的Unity桌面补丁，被他在邮件列表里骂了十二页，最后直接拒了。可现在Ubuntu还是用GNOME，Canonical也没倒闭——市场会纠正错误，但Linus只负责保证内核不烂。」

　　这让我想到我们做的推荐算法。最初用协同过滤，后来加深度学习，再后来加用户画像——代码越写越复杂，效果却越差。最后技术负责人说「砍掉所有特征，只留用户行为日志」，转化率反而涨了5%。这像不像Linus在2016年把内核的「稳定版」和「长期支持版」合并？当时一堆发行版反对，可现在谁还记得那些争论？

文章配图，仅供参考

　　张哥最后说：「Ruby圈总学Linus的『粗暴』，可学不来他的底气。人家有全世界开发者撑着，咱们呢？砍个功能要开三次会，改行代码要写五页文档——优胜劣汰？连‘劣’的标准都定不出来。」

　　会议室的椅子还是少一把，空调还在滴水，那摞需求单被保洁收走了。我回去翻了翻Git的提交记录，发现Linus最近又在骂人——这次是因为某个补丁没写测试用例。他原话是「这代码连我奶奶都能写出bug」。我想，要是咱们也敢这么骂需求文档，大概能少写一半废话吧。

　　可现实是，下周还要开需求评审，张哥的白板笔应该换新的了，李姐的女儿可能又发烧了，而我的PRD里，大概还会留着那三个没人用的入口——毕竟，用户「可能」会点，而老板「可能」会看。

（编辑：草根网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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