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啸虎:AR/VR正处于死亡谷时期 投资言之过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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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看待僵尸粉机器刷分,直播行业又是否存在虚火和泡沫?在朱啸虎看来,这并非刷单,“在以往PC时代公会是通过刷单砸钱获取用户,移动直播必须自己把平台搭起来,人多之后陌生人才会进来,口碑效应才会形成。机器人的设置是用来鼓励新主播,一种运营手段而已。” 罗斌认为,直播的竞争壁垒核心是用户,分两端:一端是主播,如果平台没有吸引力,主播不会过来;另一端是用户,如果主播不够多,去你那里看什么。同时用户和主播已经在平台花了很多钱,类似已经成为天猫的五星级卖家,为什么要去其他平台,背后的黏性已经非常大。 相较于映客而言,下半年的共享单车则更是戳中了社会热点,夹杂着模式本身讨论、国民素质问题、竞争口水战一并袭来,让整个市场格外喧嚣。 对于单车市场,朱啸虎坦言,在投资的时候,看得清楚的是校园市场是刚需,几千万的用户,学生平均每日使用次数在3~4次,能做到每日40万~50万单。“校园市场算下来就几个亿的收入,每年五六千万的利润,能做到A股上市,校外市场能不能做,投的时候并不知道,校外是开放市场,怎么控制也不知道。” “校内市场是看得见的市场,校外则是共享单车市场未来可能的变化延伸,早期投资的确需要一些浪漫主义精神。”朱啸虎表示。在获得金沙江创投、滴滴千万级投资之后,ofo从校内市场走向更为复杂多变的校外市场。 “十月围城”、“90天结束战役”,直指竞争对手产品问题,朱啸虎一次次在朋友圈或公开场合为所投项目背书。对于此前有媒体爆料ofo定位存在漏洞,用户日刷单千单的问题,罗斌则直言“有媒体在其中捣鬼,报道本身是存在问题的,因为不会补贴用户,也就不会出现刷单问题,而对于系统漏洞和车的质量问题,产品也都在不断升级。” “市场容量是非常大的,我们远远低估了这个市场。”朱啸虎说道。罗斌则算了一笔更为具体的账目,中国13亿人口,城市人口7亿~8亿,约5亿人没有乘用车,以每天1000万订单、每次5毛或者1元消费金额来计算,市场不容小觑。“ofo的天花板是8000万到1亿单,之前不骑自行车是没有自行车,无桩、随时随地骑行给用户提供了新的选择。”罗斌告诉《第一财经日报》。 只投行业内排名第一、第二的项目,这也是金沙江创投的风格之一。“消费者只会记住排名前两位的品牌,后面的很少提及,中国人喜欢跟风,但最后都是死。”罗斌直言。对于未来共享单车市场的竞争趋势,罗斌认为“后来者已经跟不上了,未来只是ofo和Mobike之间的竞争”。 “扶上马送一程” 在成为投资人之前,朱啸虎也曾是一位创业者,自复旦国际经济专业研究生毕业之后,朱啸虎加入麦肯锡担任咨询顾问。两年后,伴随互联网创业热潮到来,朱啸虎和麦肯锡的同事一起辞职创办了易保网络。用他的话说,开始“在网上卖保险”,从2000年~2007年,朱啸虎一直负责易保网络的海外市场。虽然公司获得了A轮融资,但因为购买频次很低,发展速度也受限。 “创业还是很辛苦的,每天做的都是同样的事情,而投资人的好处在于可以关注不同方向看到不同的人。”因为和金沙江创投合伙人伍申俊熟识多年,2007年朱啸虎顺势加入,从学徒做起正式跨入投资界。“VC是典型的学徒制,需要大量的经验积累,投资互联网看起来很简单,但背后的专业知识非常复杂,同时投资也很讲人脉,投资人和投资人之间,投资机构与投资机构之间,别人愿意和你一起投资,是信任你。”朱啸虎说道。 这段长达7年的创业经历也让朱啸虎更为明白投资人的角色定位——“扶上马,送一程”。 “投资人是锦上添花,创业就是靠创业者,靠我们是没戏的,一开始我们是在副驾驶上,帮忙看下位置,再过一两年就到后排坐着了,再过一两年像滴滴这个项目一样,我们就该下车了。”朱啸虎幽默地说道。 作为同事,在罗斌眼里,朱啸虎是一个“极其聪明和勤奋的投资人”,不管是映客还是ofo他都曾向其他投资人推荐过多次,但没有人感兴趣,很多项目之所以能够如此迅速拍板,“真的与投资人的决策力和洞察力相关,我们之间是两个相扣的圆环,哪一个断了都不行。”罗斌说道。 闲暇时候的朱啸虎喜欢看书、旅行,“读足够多的书,思考足够多,你就不用做太多其他了。”这是巴菲特对于如何获取智慧的思考。在这个每天如履薄冰的早期投资市场,朱啸虎也在让自己变得更为从容,“投资这个行业不在于你有多忙,如果很忙就错了,关键在于你能不能总结经验,抓住那一两个项目。”他也深知资本市场没有常胜将军,“我们不能预测市场,我们只能敬畏市场!” (编辑:网站开发网_盐城站长网 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