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薪五万活得像五千”的后厂村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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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比如在今日头条,运营岗已经非常少了,他们更倾向于招'增长',工作内容更细更专,运营这个职位说不定也要淘汰了。」
晚上10点,在网易加班的员工。对面的百度大厦依然亮着灯
同一时间的新浪大楼 对吕锐而言,程序员不是没有欲望,他们的欲望在别处 —— 他和妻子刚卖掉老家两套房,凑上了北京的首付。他想着,等过几年还贷压力小了,还得再买一套。 比起薪资,户口才是那道跨不过去的鸿沟,事关小孩的上学问题。「实在不行的话,可能会落个天津户口吧。」
后厂村一架共享单车内,贴着“落户天津”的小广告 在刚刚入职的子寒眼中,买房、安家、落户都过于遥远,KPI就摆在眼前 —— 为了达标,她曾熬夜录节目录到睡着,也曾默默在出租房掉眼泪。 「你会觉得,像这种办公大楼,只是搭起来的一个幻象,你可能在这里工作,但其实并不属于这里。」
子寒曾经非常讨厌父亲抽烟,直到工作之后,自己偶尔也抽的很凶,才理解了父亲的不易 四、从硅谷到“中国硅谷” 一头短发的凉亮,喜欢穿T恤和球鞋,随身的帆布包上印着“怎么还不结婚?关你屁事”,她说是用来对付七大姑和八大姨。 年初,因父亲生病,她离开生活了八年的美国,将工作从硅谷换到后厂村 —— 拿着相当于百度T8的工资和期权。
「我感觉不用到T6,T5就能平趟西二旗。」 凉亮不是程序员,是一名数据分析师,回国的第一份工作选择了滴滴。「比如派单距离、打车价格、差评的权重等问题,都是我们解决的。」 即便是滴滴的数据分析师,她也经常打不上车:「这边九点后公司都报销嘛,我也没办法。」
晚上十点半,在后厂村路等车的人 对于“后厂村没有生活”的指摘,凉亮并不认同,「硅谷也很无聊,下班后就知道去酒吧,还都是Gay吧。」 回国反而成了一次意外之喜。凉亮说,后厂村的人都聪明,「在美国,狼人杀只能玩最简单的角色,预言家和狼人,连猎人都搞不懂,反应还特别慢。」
网易大楼的台球室 在她眼中,硅谷“就那么回事儿”,没有所谓的狼性,许多知名公司还被调侃为“养老俱乐部”。至于堵车,是一个全球性难题,硅谷上下班也堵,但不至于堵到晚上11点。 「好多人觉得硅谷高大上,实际上发展挺慢的。」
滴滴大厦南侧,一处尚未拆迁的房屋 在滴滴工作了半年后,凉亮跳去了一家创业公司,办公地点仍在后厂村,职位变成了增长副总监。她依然不太适应国内的工作方式,比如繁琐的流程,比如汇报工作 —— 「我很多年没碰过PPT了。」 还有比狼人杀复杂得多的人际关系。 直到一位身家过亿的大佬为她指点迷津,「国内啊,说白了大老板开心就行。」 今年七月,网易重新调整了工位的排布,增加了食堂的餐线,以容纳更多的新员工。 在传说中的“互联网的十字路口”上,百度、网易、新浪各占一角。剩下一角,是建设中的腾讯大楼。 (编辑:网站开发网_盐城站长网 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








